四月二十，錦州城下。

多爾袞收到了南京的報：刺殺失敗，洪門死士全滅，皇帝安然無恙，長平公主重傷但未死。

他沉默地看完，將報在燈上點燃。

“貝勒爺，”親信低聲道，“咱們的計劃……”

“計劃不變。”多爾袞淡淡道，“刺殺本就是一步閑棋，了固然好，不也無妨。崇禎沒死，反而更好。”

“更好？”

“死了，他是烈士，會激起明人同仇敵愾。活着，他就要面對朝野的猜忌、流言的攻擊、還有……那些因為新政損的人的怨恨。”多爾袞冷笑，“有時候，活着比死了更難。”

他走到營帳外，着錦州城牆：“祖大壽那邊，有靜嗎？”

“還是閉門不出。但昨天夜裡，城頭下一封信，是給將軍的。”

親信呈上信。多爾袞展開，上面只有八個字：“舊債必償，國土必守。”

他笑了：“好一個祖大壽。既不忘仇，也不忘忠。這種人，最難對付，也……最容易利用。”

“貝勒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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